柏拉图的车贴 - 中国高校教材图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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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柏拉图的车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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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SBN: | 978-7-300-22278-3 |
责任编辑: | |
| 作者: |
【美】杰克·鲍温Jack Bo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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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订: | 0 |
| 印次: | 1-1 |
开本: | 0 |
| 定价: |
¥45.00
折扣价:¥40.50
折扣:0.90
节省了4.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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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 |
160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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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社: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页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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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日期: |
2016-02-23 |
每包册数: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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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规划教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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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部级规划教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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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选重点出版项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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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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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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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为《织梦人》的姐妹篇,面向中学生介绍了一些基本的哲学问题。涉及现实、自我、价值、死亡。宗教、知识、伦理、语言、政治与社会,等等。将这些基本问题写的妙趣横生,全书有一个完整的逻辑体系,但每篇文章1500字左右,独立成篇。题目引人,如:是世界变小了,还是我们变胖了?不经意的善及无意义的美有意义吗?上帝为何不能治愈截肢者?宗教本质在于阻止穷人谋杀富人?如果无知是福,缘何世上快乐的人不多?本书适合高中生、本科生和广大青少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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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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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鲍恩1995年在斯坦福大学取得人类生物学荣誉学士学位,后来在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长滩分校以优异的成绩取得哲学硕士学位。鲍恩曾在迪安萨学院从事了六年的哲学和伦理学教学工作,此后一直在阿瑟顿一所著名的私立高中教授哲学。《织梦人》是鲍恩的处女作,曾获得巨大反响。该书在2006年进入《旧金山纪事报》畅销书排行榜和亚马逊前500畅销书排行榜,并且是开普勒书店该年度最佳前十名畅销书之一。《柏拉图的车贴》是鲍温推出的新作,利用大家最常见的车贴,分析其中蕴含的哲学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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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目录: |
一、现实:不仅仅是科幻小说 别给我贴标签。 尺寸很重要。 算命的为什么要问你的名字? UFO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世界太小,而是我们人数众多。 如果无知是福,那么为何它却让如此多的人不开心? 二、自我:百年树人 我更愿意成为…… 我爱…… 吻:让它单纯一些。 关上电视机! 改变是一种常态! 只争朝夕! 已经拥有灵魂了吗? 读书是性感的。 价值:值得你做的是什么? 瓶装水是给上当者用的。 艺术无处不在! 禁欲:100%有效! 车上有婴儿! 女权主义是一种激进思想,竟然声称女人也是人。 一个人怎么能够做到既为生命辩护又为战争辩护? 我的孩子是好学生,是最好的孩子…… 道德:重要的是在道德上站得住脚 随心随意求美,无来无由行善。 宗教使得穷人不会去谋害富人。 别对我指指点点! 三、上帝和宗教:超自然、自然和不一般的自然 超人是我的榜样。 宗教仅仅是一个有许多人参与的社团。 啤酒是上帝赐给我们的礼物,他希望我们能够开心,这就是上帝存在的证据! 没有一种设计是完美的。 祈祷的时候要双膝下跪。 为什么上帝不让被截的肢干重新长出来? 原教旨主义阻碍了思考。 耶稣降临到格雷茨基身边,格雷茨基射门……他得分啦! “鱼缸”里面的各种 ! 上帝说了,我信了,然后选择了。 我的“业力”胜过你的“教义”。 他们称之为创世科学,因为它是创造出来的。 上帝,请拯救我于你的信徒之中! 四、知识:你所不知道的事情会伤害你 你所想的每件事并非都可信。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好斗的不可知论者:我不知道的,你也不知道。 无知必轻信。 进化是事实,上帝是理论 别再研究人工智能了,快来想办法修理人类天生的愚蠢。 摈弃主流范式。 五、伦理:二择一 至少环境保卫战进展顺利。 最危险的地方是母亲的子宫! 克隆人也是人! 善待动物组织:人类把动物当作美味食物。 如果男人能怀孕,那么堕胎就会成为圣礼! 我不反对安乐死;我的鞋是亚洲童工做的。 刑讯只在电视节目里起作用。 我们通过死刑来告诫人们杀戮是错误的! 我们通过监禁来告诫人们绑架是错误的! 死刑不是用来防备好人的,而是用来惩治坏人的! 反对堕胎?那么避孕! 如果我们不应该吃肉,那么为什么动物长肉? 如果人类是上帝的想象物,那么为什么我们不是无形的? 六、语言:一张车贴标语胜过千言万语 如果一个男人在森林里说话,并且身边没有女人,那么他的话还是错的吗 蛋头人是被推下去的。 帮助消灭车贴标语! 如果一匹马和一辆车轧过一只鸡和一枚鸡蛋,会发生什么呢? 七、政治和社会:追求幸福是你的权利 想象一下世界和平! 努力工作:千万人的福利就靠你了! 自然权利 最严重的社会暴力是无知。 提出反对意见恰恰是爱国的体现。 婚姻=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资本主义是一种极端的信仰,它认为人类本性贪婪,但是贪婪得 有理由,那就是全美国的人都能因此沾光。 我已经准备好了反对下一场战争。 枪支管理 当我们的学校不再为资金发愁而空军却需要依靠开面包店来支付军费的那天是个大日子。 大问题:那是你的最终答案吗? 别担心,要开心! 无为…… 生活就像吸管,糟透了。 一个相信任何事都是天注定的人,在过马路的时候也要看车。 努力活下去;人都离死不远。 记住你想成为怎样的人。 我坚信活在当下。 人生只有两件事是确定的:死亡和纳税。 要有目的。 最后一贴:你可以读它。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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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片段: |
你能读:为什么就哲学了呢?(为中文版而作)
在美国的最近一次选举中,一位比较著名的政治家在对教育的反思中评论道:“电焊工比哲学家挣的钱更多。我们需要电焊工,而不需要哲学家。”这对于那些沉浸于哲学思考中的人是一个巨大的冲击,而且在一个更广泛的意义上说,它也冲击了那些对教育感兴趣的人。教育应该做什么?它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提供了一个机会,重新审视教育的作用,不仅是从广义层面上,更是从个人层面上。就像通常大多数有价值的哲学问题那样,这将不可避免地导致一个大问题——“我想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生活中?”
关于这位政治家的评论,我们可以发现在如此短的句子里竟然有如此惊人的错误。首先,事实上这个说法是错误的,统计表明,职业哲学家实际上比电焊工赚钱更多,而这是我们生存经验中一个很好的起点:钱在我的教育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是动力吗?赚取最多的钱就是最终的人生目的吗?
其次,这位政治家提出了一个二律背反的问题,他所说的一个人必须要么是一个电焊工,要么是一个哲学家的情况并不存在。显然,不需要这样的情况。这是他的错误具有启发性的地方。焊接本身对一个有兴趣从事它的人来说,可能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富有成果的工作。我能够想象,许多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会深情地看着有人与火一起工作,用自己的双手制作东西,修理坏了的东西,利用各种金属和细致入微的材料来完成工作。似乎这正是对下面这个问题的一个可行的答案:“你长大后希望做什么?”
在我看来,不幸的是这个电焊工只进行焊接,而关于他为什么选择那个职业却没有做任何实际的思考,这似乎不是在积极地选择它:在某种事情上花了50年的时间却没有实际拥有它。所以,他会成为这样的一个人:生活于宇宙之中,有机会进行自我反思,并且精于向外探索,但就是对自己一直在那里缺乏自我意识。
这就是该政治家最大的错误。哲学提供——甚至更强烈点,要求——一个机会,来追随柏拉图的名言——“认识你自己”。对如知识、心灵和灵魂、自由意志、语言、伦理等主题的探索,是真正深入到一个核心主题的机会。人们不去寻找自己的过去,就不能诚实地评估这些问题,人们需要一个范式来构建现实的框架,并建立一个持续的基础以向前发展。
当我开始研究哲学的时候,我正忙于完成医学院的学业。当我对“你想做什么”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医生”时,总是得到极大的赞同(当我确定“儿科医生”时,我发现得到更多的赞同)。可是,当我沉迷于哲学时,我认识到我并没有花什么时间来思考我真正需要什么以及为何需要它。在探索了这些问题之后,我忍不住反思,“如果不明白更深层的道理,我如何才能知道我想做什么工作,以及我想要什么样的家和什么样的家庭生活?”在某种意义上,我想做不受控制的事情。首先,探索生活和你想要的东西,然后决定做什么,以及如何去追求那种生活。哲学提供了进军这一风险领域的方向。
毫无疑问,哲学研究提供了这种类型的内在价值。这对我来说是有价值的。但是,事实证明,还存在一种出于功利原因而研究哲学的动机,似乎做一个接地气的、令人熟悉的、体贴的和有自我意识的公民是不够的。
在当今信息量巨大的情况下,一个人很少会缺乏事实。我们的手持设备可以产生任何主题背后的事实。例如,在仅具备非常基本的生物学知识的情况下,人们能够很快地理解克隆人类的方法。当人们必须评估自身的问题时就会变得很棘手:我们应该克隆人类吗?当人们能够在线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就相当于让别人为你做了思考。哲学,不像任何别的追寻,它教给我们的不是要思考什么,而是要如何思考。我们应该克隆人类吗?很难在一个人的手机上找到答案。
在这样做时,哲学家就需要用到逻辑。我们的大脑在许多运算上自然并不会用到逻辑。像统计学家认为的那样,事物通常似乎是以一种方式运行,但实际上是以另一种方式运行。逻辑的理解以及辨别逻辑如何出错,可以帮助我们在情感阻碍理性时过滤掉那些可怜的论证和事例,这对于别人和我们自己都同样重要。学习哲学要求在其基础上,培养一种强烈的批判性思维。
但是,在哲学中所倡导的并不只是“批判性”的部分。哲学家也要进行创新性的思考。无论在口头还是书面形式中,与所有这一切相依存的都是良好的沟通能力。一个哲学学生必须能够同时接纳各种各样的观点:当筛选不合逻辑的论证和逻辑谬误时,要有心理上的操纵论证和反论证,同时以一个明确的和容易理解的方式来发展一个强有力的论证。另外还需要明确句子的结构和语法上的正确性。例如,当用一个词来描述一个量时,遇到不能量化的“少量水”时就用“少量”,遇到能够量化的“少数哲学家”时就用“少数”。
进而,所有这一切都将导致一些最伟大的哲学产品(所有的这一切都将让哲学的内在价值得以显现)。哲学家就是要帮助那些需要框架的问题构建框架。正如你将在书中看到的那样,我们部分回答了“生活的意义”这样的问题,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发现它是一个贫乏的问题。哲学也有助于定义我们正在讨论的问题,沿着那种方式就可以做出重要的识别。通常,我们之所以认识到一个不一致发生了,是因为正在讨论的这些问题使用了不同的关键术语。
也就是说,教育部分的“哲学”已经变得如此丰富。对我本人来说,我整个中学时代都在学习科学,又在斯坦福大学学习了四年的科学,但却没有真正地学习到科学本身。我不关注科学背后的逻辑:归纳、演绎、机构的历史、问题向导的语言、研究结果的地位。我发现,许多人所真正关注的那些科学追求,从来都没有吸引过我的注意力。而且,通过这一切的工作,科学追求将变得更加有意义和丰富,因为我的确知道我们所研究的是什么,其潜在的错误在哪里,它们是如何被克服的。这就像是我看到了帷幕的后面,从那里,一切事物都将变得更加丰富。
这种情况几乎存在于每一个学科中。当我每年访问我们学校的计算机科学班时,他们都会从编码和编程中脱离出来,讨论支撑他们努力的哲学问题。对一台计算机来说,思考将意味着什么?计算机有思维吗?其思维方式如何不同于你的思维方式?机器人拥有权利吗?一台计算机能够在游戏中作弊吗?(顺便说一句,什么是作弊?)在科学追求的背后,存在着如此多的哲学相关性。每年,在我访问之后,该课程的老师都会向我讲述,学生们是如何带着新的活力返回到他们的编码和编程课程中。
这类问题迫使我们退后一步,重新评估我们正在做的事,以及我们为什么要做它。另外,如果我们做好了,它迫使我们审视自己的生活。要问一个机器人是否快乐是困难的,因为它没有花一刻时间去理解对它来说,要知道你是快乐的和我是快乐的将意味着些什么。快乐就是我脑子里的血清吗?它在所有正确的地方旋转,或者快乐正在以比这种还原论者的方式更加宏大的方式来体现吗?
因此,对于哲学电焊工来说(他可能同时是电焊工与哲学家):如果花了50年时间来做电焊却不做评估和深思,这将是一种怎样的耻辱。类似地,坐在那里阅读哲学却不能走进这个世界来做事,同样是一种耻辱。请来看一看生活的帷幕后面有什么吧,真该庆祝一下我们所发现的。
杰克•鲍温
2016年2月
于加州雷德伍德市
车贴1:如果无知是福,那么为何它却让如此多的人不开心?
是什么造成了高中生会渴望那些造成如下感觉和情感的经历:背叛、否定、渴望、害怕、不舒服、疼痛、困惑、愤怒、紧张、伤感、不安和孤独?
不是所爱的人死去了造成的,也不是人权受到侵害而造成的,更不是上学时间延长而造成的。通过收集素材我们发现,是高中生在离开柏拉图所谓的“虚假现实的洞穴”的时候,面对刺眼的光芒时所想象出来的感受。
讲一个短故事:自打出生以来,你生活在一个凉爽的、舒适的洞穴里,被铁链锁着,看着身后的火焰映射在穴壁上的投影。假设这些投影就是你所知道的全部世界,那么它们就是你的现实。在某种程度上,你被“引领”出那个洞穴来体验太阳刺眼的光芒,以及光芒照耀着的现实(教育一词的拉丁语词根是“引领”)。新的光芒刺痛了你的眼睛,并且新的知识“刺痛”了你的大脑。但是柏拉图那种关于现实的知识,是一个人能够获得的最高尚的东西。
这里,柏拉图给了我们一个动力来克服那句诱人的格言:“无知是福。”尽管错误的观念偶尔会带来好运,但这是歪打正着,并且柏拉图清晰地告诫我们,应该为更好的事物奋斗。在著名电影《楚门的世界》(The Truman Show)里,楚门是一个在虚拟世界里出生的婴儿,这个虚拟世界是一部真人秀电视节目,里面所有的人(除了楚门之外)都是被刻意安排的演员,并且这部真人秀节目是一部没有尽头的电视节目。正如节目的导演所说的,“我们接受我们所呈现的世界为现实世界。”但是,观众能够感到楚门的生活里有所缺失。虽然楚门所生活的虚拟世界是经过精心安排的——他拥有一个妻子、一份工作,甚至气候都很美好——我们感到,他的福气只是表面的,而且我们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东西。真正的问题是,我们想为自己争取更多东西吗?
柏拉图曾很好地预示,21世纪的神经科学也已经给出了经验上的证实:我们不喜欢改变自己的世界观。我们甚至不喜欢挑战。想象一下,当你走出自己的洞穴时世界观所发生的天翻地覆的改变,比如,开始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或者不再信任某个政党,或者不再相信上帝。最初你死命地抵制某种观念,现在却支持它:“我不关心一个人在一个晚上会见60亿人是否可能,反正现在是可能的!”
然后,你感到困惑:“这些出席的人,怎么才能从我的房子里离开?”这是典型的与不舒适相伴的想法,因此造成了恐惧感——对未知的恐惧。当你克服了背叛时——被传说中的圣诞老人,被父母,或者被印象中儿时很大的游乐场所背叛——伤感和渴望便席卷而来:你真的怀念圣诞老人和他慈祥的眼神,然而,你发现他从来没有来过。现在,你又孤单一人了。
你不能忽视知识。知识是构建一个人质疑和接受世界的桥梁,是“看到那光”。你也许会发现那些你无法忽视的事物。正如麦克白夫人认为的那样——“做了就是做了,不能够撤销。”那个算命先生好像在和你去年去世的祖母对话,事实上,他只是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他采用简单的戏法,运用模糊不清的陈述,进行很多猜测,甚至询问你一些问题而不是说一些他应该知道的事。现在,你不能回到洞穴了,因为你已经遭到了知识的诅咒。
当你开始怜悯那些尚在洞内居住的人的时候,显然,他们没有见到光明,你竟然感到一丝嫉妒——毕竟,他们是有福的,他们还拥有彼此。当你回去想带领他们出洞,他们反而嘲笑你。柏拉图说,他们拥有自己反抗的机制:“我们在这里很好,谢谢了。”“你说的外面的东西根本不存在。”“明亮的太阳?不,谢谢。”因此,即使你能够和他们对话——你又怎么能够向那些生活在二维世界的人描述三维世界呢?
所以,这里存在共和党和民主党,有神论和无神论,圣诞老人和其他给礼物的人。我们可以从柏拉图那里得到什么呢?我们必须对潜在的光明打开怀抱,并且认识到克服了虚假的现实就能接触真理,这出于我们的需求,虽然有时是痛苦的、孤单的和可怕的。我们不能一遇到因增加的关注而造成的不舒服和痛苦就退缩。而且,从这样的旅程中,我们能够知道我们的努力并非白费。正如《楚门的世界》的导演所说:“如果他决心要找到真相,那么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进而,恰当地“向太阳致敬”!
车贴2: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里,同时有一些好消息和一些坏消息:简单地跟你说,你对自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推测可能是错误的。你仅仅需要赶紧改变视角,然后就可以走出家门,给自己贴上一个“我是幸运的人”的车贴标语。
所以,你也许又赶上了所有路口处的红灯,对吧?在杂货店交钱的时候,总是站在排队最长的收银台?你,和我们这些其他人一样,总是带有偏见的,而且不幸的是,你反对自己。这种“现成的偏见”使得你记住了那些突出的事。谁会真的记得在路口遇到绿灯然后顺利通过的时候——这有什么可记的?谁会记得自己在智力问答的时候赢得一分的情形?但是当你在路口遇到红灯、坐等手表的分针走完两格儿的时候,那便是你不幸运的一天的证明。哦,得了,又一个红灯。看,你真的在这不幸运的一天备受煎熬。并且一但这成为你观察世界的角度,你就会到处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不幸运”,当你在杂货店站在一条长长的付款队伍末端,眼睁睁看着前面有一个男人和收银员争吵自己买的啤酒应该便宜10美分的时候,你会说:“看吧,我就知道,我今天果然不走运。”正如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解释的,一旦我们“采取了一种观念”,我们就会尝试去证实它,即使明显有更多的例子反对它。我们的大脑“对于这些反例,或忽视之,或反对之,为的是让已有观念保持稳固”。
最近,一封流行的邮件就是基于这种“稳固偏见”(confirmation bias)的。这封邮件引导读者打开一个网页,网页上有一个小游戏,游戏引导读者从6张脸谱中选择1张脸谱。紧接着,游戏引导读者点击一个水晶球,当屏幕变黑的时候读者需大声念出刚才所选的脸谱的名称。当屏幕变亮,6张脸谱重新出现的时候,魔法出现,你选择的那张脸谱不见了,6张脸谱里没有你选的那一张。每每奏效。
解决“稳固偏见”的灵药是——弄虚作假:根本不是魔法水晶球发挥了作用。因为在这个游戏中,当屏幕变黑的时候,所有原来的6张脸谱都变成了另外6张脸谱。但是,因为参与游戏的人只关注自己选择的那一张,根本没有注意其他5张,所以当所有6张都变化了之后,参与者不会注意到其实其他5张也变了。有时候我们的确是目光短浅地想方设法去证实一个错误。
更糟糕的是,你也许并不知道用一个确切的数据来说明上述情况的概率有多高。也许情况没有像约吉•贝拉(Yogi Berra)
约吉•贝拉,美国棒球运动员。——译者注所说的“棒球游戏的90%都是缺乏脑力的”那么糟糕——其实,的确有那么糟糕。随机选取一些人进屋,那么,选多少个人才能够期待(概率大于50%)其中两个人是同一天生日呢?在调查中,人们一致地凭着直觉给出了答案,其思路是:一年有365天,人数应该取365的一半。将我们的直觉放到一边儿,单纯的数学计算得出的正确结果是23人。当房间里的人数达到50人的时候,概率提高到了97%。致使我们产生错觉的原因有两个:其一,当我们从两个人生日不同这个角度考虑时,解题思路会变得更清晰。其二,人们经常错误地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如果我是屋子中的一员,那么有人和我生日相同的概率是多少?”这完全是另外一个问题了。正如斯坦福大学数学家佩尔西•戴康尼斯(Persi Diaconis)提到的,你的大脑“恰恰不善于解决概率问题”。所以,别强迫自己。
当你在方程式中放一点点自然规律的灵丹妙药时,真正的解决方案才会出现。正如物理学家列纳德•蒙洛迪诺(Leonard Mlodinow)所认为的那样,我们的“非理性才是我们主要的动力”——情感。他把我们的生活比作分子的随机运动,数学家称之为“醉汉的步伐”。主要的区别是,不像原子运动,我们会因为自己的随机运动而生气,并且拼命地要给这种随机运动赋予意义。在大部分情况下,你还不如真的喝醉了呢,那样至少还能给自己的走来走去找个理由。
想一想,你在庆祝自己的14岁生日,你的朋友带来了一瓶BLS牌香槟。BLS是你已过世的祖父的名字的首字母,因此你开始给酒瓶上的BLS赋予意义——“他肯定在这间屋子里”或者“他在给我传达什么信息”。但是,你忘了如下你所忽略的信息:所有之前的聚会、晚餐、团体活动、庆祝酒会以及节日都没有出现祖父的标记,或者其他任何过世亲人的标志。你也许还忽视了各种各样类似的情况,因为你有10位过世的亲人和朋友,甚至包括宠物在内。所以这些朋友名字的首写字母、绰号以及宠物的名字都可能出现过。你想到了这一点——你很可能意识到了——现在,感情的低语消失了,而且你正在清醒地思考,你很惊讶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儿想到,尽管你可能仍按照老样子先扔飞镖,再围着飞镖画一个靶心。把香槟拿过来,喝一杯,你的祖父可能真的爱你。
现在,你已经触摸到了斯多葛学派的基石,“遵从理性”,你可以自己用它,而不是反对它。喝一两杯香槟,散散步,并且试着将车贴标语首尾对调,然后看看自己有几次是按照对调后的车贴那样做的。我打赌,你会发现自己还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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