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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思想史(第2版)》(订购) 作者:[加]布鲁斯·G.特里格 译者:陈淳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1989年《考古学思想史》问世,这部考古学经典就重塑了全球学界对考古学史的认知。在特里格看来,考古从来不是单纯的挖宝与器物整理,理论视角决定我们如何解读过去。
近日,豆瓣评分9.3分的《考古学思想史》,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守望者重磅推出。特里格在第二版序言中写道:“原稿中几乎没有一句话未被改动,并补充了许多新材料。”第二版修正了旧版西方中心偏差,平衡古典考古、欧洲大陆与全球史前考古叙事,新增性别考古议题与非英语世界的考古学内容。
新版由复旦大学陈淳教授主持翻译。不同于偏重田野技术的考古读物,本书聚焦考古思想的演变,串联两百年间所有核心理论流派的诞生背景、核心逻辑与历史局限。
这本书将引导读者重新审视理论对考古材料阐释的核心作用,推动研究从“证经补史”的传统范式,转向还原古人思想、社会结构的“透物见人”新阶段。
内容简介
全书系统梳理了考古学思想的发展脉络。从古典考古学、古物学、史前考古学的兴起,到进化考古学、文化-历史考古学、功能-过程考古学,再到后过程考古学,完整呈现了考古学理论方法的演变历程。第2版相比于第1版,增加了大量新资料和新见解,对世界各地的考古学发展特点给予了更多关注,包括中国考古学。本书被誉为考古学界的经典之作,被欧美大学列为考古学、人类学和艺术史专业的必读教材。
本书的译介为中国考古学提供了国际视野,有助于推动我国学界充分了解考古学理论与田野实践的关系,重视理论对考古材料阐释和历史重建的意义,进而从“证经补史”向“透物见人”转型,促进考古学与社会科学和科技手段的交叉融合对构建中国特色考古学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作者简介
布鲁斯·G.特里格(Bruce G. Trigger,1937—2006)。世界著名考古学家,被誉为考古学界的一位真正的文艺复兴式人物。生前系加拿大麦吉尔大学人类学系教授,加拿大皇家学会会员,苏格兰古物学会、英国史前学会荣誉会员。先后在埃及与苏丹从事考古学研究。兴趣包括早期文明的比较研究、考古学史、考古学与人类学理论。由于在社会科学方面的杰出贡献,曾获得多项学术奖励,包括魁北克政府授予的声誉极高的莱昂-热兰奖。有大量著作问世,除本书外,还有《如何探究史前史》、《剑桥美洲土著史》第一卷(合编)、《理解早期文明》、《时间与传统》、《柴尔德:考古学的革命》等。
第2版序
自1989年《考古学思想史》第1版问世以来,对考古学史的兴趣出现了明显的增长,与这一课题相关的文章与专著激增。晚至1970年代,有关这一课题每年只有一两本重要的专著和少量文章出版。1970年代,当过程考古学的影响达到鼎盛时,新考古学家声称考古学史对了解这门学科的发展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们认为考古学史是由越来越严密地采用科学方法的形式所塑造的。这种观点将考古学史贬低到只不过是一种娱乐和宣传的形式。今天,越来越多的考古学家承认,考古学家信奉的东西不但会影响到他们提出的问题,而且会影响到他们认为可接受的答案,这些考古学家认为所有考古学阐释都必须与它们的历史背景联系到一起加以评估。这种日益增长的关注使考古学史变成了考古学中一门确立的分支学科,有自己的国际简报、年会、百科全书、教科书和系列出版物。越来越多的常常是基于辛勤档案研究和口述历史的研究,以各种不同的分析视角审视考古学在特定时间和特定地点的实践。这些著作使新版《考古学思想史》的撰写成为必要。
自1980年代以来,考古学理论与实践发生了急剧的变化。过去15年见证了后过程考古学的日益多样化及其一些关键思想在整个考古学领域的广为流传,因为考古学家一直想更好地了解人类的思想和行为是如何与物质文化相关联的。同时,达尔文派进化考古学与行为考古学向过程考古学对考古发现的唯物主义阐释的长期垄断地位发起了挑战,对心理学与生物学因素可能施予人类行为和信仰的制约越来越感兴趣。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以及跨国经济日益全球化对世界各地地区性、民族性和超民族性忠诚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很可能会鼓励重燃对文化历史考古学及其关键概念——“族属”的兴趣。在这种条件下,在1980年代和1990年代初出现的将过程考古学与后过程考古学二分的不当变得越发明显。理论多元化作为增进我们了解过去的源泉而越来越受到青睐,不再被认为是对考古学的一种威胁。结果,人们努力构建更广泛的理论框架,使各种方法能够从中得以综合并发挥相得益彰的作用。
考古学家也日益了解科学探询的性质是什么。在1960年代,许多美国考古学家天真的经验主义受到了一种教条实证主义的挑战,后者强调必须通过制定和检验有关人类行为的演绎性假设来创造知识。最近,越来越欣赏相对主义以及重新关注信仰在影响人类行为上所发挥的作用,推动了对现实主义和观念主义(idealist)认识论的日益重视。结果,越来越多的考古学家开始认为,1960年代的实证论和生态决定论不仅已经过时,而且是错误的。《考古学思想史》第2版不仅需要回顾过去15年来的理论发展,而且需要考虑作为这些进展的成果在看待整个考古学思想史中所获得的重要洞见。
在第2版中,我也努力纠正第1版中的一些缺陷。除了纠正具体错误之外,我还尝试提供一种更加平衡的介绍,给予古典考古学和其他形式的历史考古学以及欧洲大陆和世界各地非英语国家史前考古学更多的关注。我对性别问题予以了更多的关注,并详细讨论了R.G.柯林伍德(R.G. Collingwood)、安德烈·勒鲁瓦古尔汉(André Leroi-Gourhan)及第1版中很少提及的其他考古学理论家的工作。
为了使这一版和第1版的篇幅保持一致,我必须压缩和节略原书中的一些章节,在2000年代初看来它们与1980年代末相比已不那么重要。“苏联考古学”一章中发表的材料已经被拆开,并被以简要的形式分别放在述及文化历史考古学、早期功能过程论及晚近考古学的章节之中。有关戈登·柴尔德(Gordon Childe)的篇幅也有所缩减,事后的认识能够使对过程和后过程考古学的论述同时更为精练与明确。精简的需要使我要比在第1版中更清晰地认识到,我撰写的是一部考古学智慧的历史。这一版的焦点集中在那些指导考古学思想重要观念的发展而非重大考古发现、分析技术的发展或有关过去具体知识的积累上,尽管我承认这些内容是重要的和值得探讨的课题。本书也不想对世界所有国家和地区所做的考古研究等量齐观,也不想描述那些在塑造考古学思想中发挥关键作用的考古学家关系网。同样,虽然我认识到社会、政治、经济和体制的因素在考古学思想的发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但是追溯这些影响不是我的初衷。尽管本书论及了这些议题——仅限于理解考古学理论发展的必要性,我仍特意确保本书不至于成为一部以社会史或制度史为主体的著作。最后,因为我是从世界的视野看待考古学,所以我主要强调的是比较而非提供特定事件的详细说明,这些内容在如今越来越多的专著中被予以关注。
1989年以后,我花了12年时间研究和撰写《理解早期文明》(Understanding Early Civilizations 2003),撰写该书是为了对考古学和人类学的理论有更好的了解。我的心得体会被本书采纳。结果,我对各种理论见解的批评要比第1版更贴切和更详尽。我还打算对未来的某些趋势做些预测,须知这只是推测而非预言,我并不认为社会科学能够提出预言。
《考古学思想史》第1版的写作大体上是根据我以前写的文章,就如我在“序”中对这些工作所详细介绍的。从诸多方面来看,第1版仍可见其零散成篇的渊源。虽然第2版是在第1版的基础上写的,但是它也立足于大量的原创性研究,并从头到尾做了重写和重订。原稿中几乎没有一句话未被改动,并补充了许多新材料。我希望通过仔细规划和全面修改能得到一部更完整、更新的著作。
来源: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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