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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以MOOC为代表的在线教育在国际上风起云涌,吸引了众多资本的青睐和人们的广泛关注。 MOOC(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意为“大型开放式网络课程”,其有三个主要特点:一是大规模的(不是个人发布的一两门)课程,二是开放课程,三是基于网络的课程。新兴教育产业的巨大潜力也吸引了各界精英的加盟,包括传统大型教育出版集团、多年耕耘的教育企业,以及百度、腾讯、阿里巴巴这些网络豪强等。 数字出版与教育的融合是国内外教育出版业的一大趋势 国内外数字出版服务商对数字时代学生的学习需求非常关注,并尝试有针对性地探索相应的服务模式。
教育出版巨头培生集团在服务教育的出版理念下,在网络数字技术基础上,将网络传播渠道与教育内容生产有机结合,通过主动参与教育过程来服务教育,为教育出版数字化商业模式创新开拓了一条现实可行的道路。培生集团提出“在线学习”的概念,并付诸实践,取得了巨大成功,为业界提供了参考范例。培生集团提出了“三无”模式,即“无书包”“无教师””无校园”。该模式推出后,效果也是惊人并有效的。据培生集团公布的官方财报显示,2012年培生集团来自数字服务的营收约为30.5亿英镑,占集团总营收的50%。
《2013—2014中国数字出版产业年度报告》显示,我国 2013年数字出版总产值为2540.35亿元,占我国新闻出版业总收入的 13.9%,在经历长期高速增长之后数字出版仍有较大的成长空间。其中,教育与数字出版的融合势将成为数字出版的下一个发展方向。据《2014年互联网跨界趋势报告》,在线教育的渗透正在提速,用户和广告主对此表示欢迎。此外,教育与数字出版融合促进了更多跨界合作,创新出了更多商业模式。 教育数字出版的特点及优势 教育出版作为三大传统出版领域之一,其使命在于传播科学技术知识和新思想。教育数字出版则是融合并增强了教育出版的功能,实现多终端、跨区域同步、互动的传播。它既加速了新知识的传播,也加强了受众的体验与参与,还改变了传统出版单向传播的模式。因此,教育数字出版在扩大优质教育资源覆盖面方面具有较强的优势。
教育数字出版产品不仅可以原貌展示纸质产品,也可以进行深度加工成为新的教育产品,尤其是借助跨区域、多终端同步互动的手段,能实现纵深比较学习、多终端互动以及一对多、一对一、多对多的协同交流模式,实现发达地区和欠发达地区共享教育资源,即“不为所在、但为所用”的资源理念。
现代信息技术的出现,缩短了信息传播周期,提高了传播质量。数字技术的应用,实现了教育数字出版表现形式的多元化,既有阅读形态的呈现,也有视频形态的呈现,因此为整合优秀教育资源,协同创新提供了条件。长久以来,简单重复是我国数字出版领域的共同问题之一,即简单地将纸版内容数字化,其介质由纸张转换为屏幕,造成大量的资源浪费。教育出版的重点是传播知识,为学习者构建知识体系,其传播路径是先教师、后学生。短时间内,数字终端取代纸质载体并不现实,教育数字出版应侧重于释疑与提升。
教育数字出版呈现出三大成本优势:第一是在满足更多区域和受众需求时不会额外地增加制作成本,相反,随着数量的增加而降低成本,呈现出规模经济特征;第二是在二次开发中,先期的元数据采集与数字化处理已经完成,后期根据终端特征决定产品样式的制作成本相对较低;第三是教育数字出版促进了教育资源以人为载体流动向以人、物为载体流动的转变,降低了因人力资源流动而产生的直接成本。 教育数字出版的发展任重而道远 作为中国最大的教育出版集团,中国教育出版传媒集团2013年销售收入70亿元,利润11亿元。在基础教育领域,小学到初中的市场份额大约是50%,高中的市场份额是60%,高等教育市场份额是30%,职业教育市场份额是30%。虽然业绩显赫,但是中国教育出版传媒集团党组书记、总经理李朋义直言,如此大的市场份额,数字出版销售收入不足10%,90%以上是传统出版。
在教育信息化的进程中,我们看到,传统教育出版商具有很大的传统出版惯性。尽管教育出版商可能和平台服务商、技术供应商有着深度合作,那些产品中可能有着他们的烙印,但没有独立地参与教育信息化建设,不能充分发挥教育出版商在优质教育数字资源建设上的权威和主导作用。其实,无论中小学教育出版商是否做好了准备,国家教育信息化都已经为平台商、技术商和内容商量身定做了未来。即使如此,很多中小学教育出版商仍缺乏变革的紧迫感,沉醉于吃皇粮的福利中,以为教材、教辅可永保衣食无忧,丝毫感觉不到教育信息化即将给教育出版业态带来的革命,甚至对电子教材和电子书包的推广持怀疑态度。但是我们应该清楚地看到,各级政府、教育主管部门和企业集团的联动将大大缩短教育信息化的进程,几年后就将彻底改变教学形态和课堂模式。作为中小学教育出版商,我们该及早考虑未来数字化生存的模式,重新定位我们在教育信息化进程中的位置了。
来源:《新华书目报》2015年0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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