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税扣除立场选择与制度进阶——以纳税人基本权利保障为中心》（订购）

冯铁拴 著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内容简介

　　本书聚焦所得税扣除议题，以中国新一轮税制改革与税收法定为研究背景，以所得税扣除为研究对象，以立场选择为焦点，横跨税法与宪法等多个部门法，紧密环绕基本权利保障立场展开深入研究。主要内容包括以下五章：第一章为我国所得税扣除存在的突出问题及其根由，第二章为所得税扣除基本权利保障立场的提出，第三章为所得税扣除基本权利保障立场的证成，第四章为所得税扣除基本权利保障立场的运行环境评估，第五章为所得税扣除基本权利保障立场的实现：以扣除规则进阶为中心。本书有助于学界进一步深化对所得税扣除的认知，使扣除的法理价值被更加充分地挖掘，助推所得税法研究进一步深入。

作者简介

　　冯铁拴  1992年生，河南郑州人，武汉大学法学学士、法律硕士、法学博士。现为武汉工程大学法商学院讲师、硕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财税法学、经济法学。具有注册会计师、注册税务师、律师等职业资格。兼任湖北省法学会财税法学研究会理事、湖北省法学会经济法学研究会理事、中南民族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研究员。主持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青年基金项目、湖北省社科基金一般项目 (后期资助项目)、湖北省法学会省级法学课题研究项目、湖北省教育厅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各1项，主持校内教科研项目2项，参与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司法部法治与法学理论研究一般项目等省部级以上科研项目多项。在《南京社会科学》《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复旦教育论坛》《江西财经大学学报》《现代经济探讨》《经济法学评论》《经济法论坛》等核心刊物发表论文20余篇，多篇论文被《人大复印资料》转载。

序　　言

　　博士论文经过修改付梓，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作为本书作者博士阶段的指导老师，我一直期待铁拴在工作上有所成就，为本书做序推荐自然不容推脱。几年前，厦门大学王宗涛副教授的博士论文出版，我作为导师也曾被邀请做序，只是由于当时手头事情太多，没有办法兼顾，最后不得不选择放弃。事后想来，这一直是我心头很大的遗憾，再无机会弥补。师生一家，学生成长的重要时刻，需要老师的见证和鼓励，这是人之常情。

　　税收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领域。每一个税种看似有固定的逻辑，俗称“税理”，但它们往往表现为经验共识。在一国法律体系中，每一个税种的内容如何安排，不同税种之间如何搭配，在税收成为法律之前，一般都没有具体要求。例如，我国目前为止尚没有法律界定过所得税是什么，应该怎么做才符合所得税的要求。人们对所得税的总结，要么是基于先入为主的税收知识，要么是来自对本国所得税法的概括。即便在国际法的层面，目前也找不到明确的规则或定义，来说明什么是所得税，什么不是所得税。推动所得税国际协调的，似乎不是法律义务，而是国家之间的默契，其动力来自贸易及投资的需求。

　　对待所得税扣除，同样也存在这种视角差异。大部分人基于税理而发表评论，认为所得税是纯收入税，当然应该扣除成本和费用，否则就与流转税无异；即便现实立法有所偏离，该扣除的项目没有扣除，也不会从合法性角度去质疑，最多只是主张规则不合理。毕竟，立法机关才是裁量决断的主体，它需要平衡各种各样的利益，而不只是依循纯粹的理念。另一种思路是去寻找更高位阶的依据，从宪法基本权利的立场为纳税人争取空间。即便法律没有事先对所得税扣除设定标准，但如果扣除规则违反了宪法有关营业自由、财产权保护、人权保障的规定，那么就可以将其纳入合法性审查的范围，对其法律效力作出判定，并要求立法机关修改完善。

　　铁拴在构思和写作博士论文时，大体上综合了以上两种视角，本书在这方面也基本上没有变化。宪法对税法的指导和规范，往往只是提出大致方向或者明确最低要求，不可能设定具体的标准。这其实给了立法机关很大的空间，只要不触及底线，所得税的税前扣除无论怎么处理，都很难被认定为违反宪法。因此，所谓营业自由保障或生存权保障，其所起到的作用，也只是给税法提供一般性指引，让所得税税前扣除更具合理性。跟财税学界基于税理而做的分析相比，这种做法虽然出发点不一样，实际效果却相差不大。也正是这个原因，本书虽然对所得税税前扣除提出了很多改进意见，但并没有指认现行哪一条规则违反宪法、实际侵犯了纳税人的基本权利。

　　从宪法的立场和角度研究税法，这是近几年税法学界非常流行的范式，给税法研究带来了一股清新之气。宪法学研究往部门宪法的方向拓展，也正好契合了税法学发展的需要。需要注意的是，这只是税法研究的一个向度，不宜成为全部。否则，税法学就会失去自我，仅仅成了宪法学的素材；税法学研究也容易因此陷入空转，不断重复宪法的方向性要求。有鉴于此，税法落实宪法的要求，不能停留在“不违反宪法”的层次，而应该通过自己的积极创造，让宪法要求在税法中得以实现。税法要做到不违反宪法，在制度设计方面并不是难事；困难的事情在于，如何在宪法指导下让税法更加优良，如何提炼税法本身的内在规律性，平衡政府财政需求和纳税人权利保护。这方面内容更是税法学的特色所在，希望铁拴在本书出版后能有更多突破。

　　第一次出版著作，难免会有些小激动。铁拴将样书封面发给我看时，忍不住表达了这种激动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在他博士论文写作的最后关头，武汉因新冠肺炎疫情而封城，学校也采取了封闭措施，铁拴一个人被困宿舍两个多月，其间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挺过这段困难时期，顺利通过论文答辩毕业后，他进入武汉工程大学法商学院任教，继续从事与税法有关的教研工作。从教两年多的时间，他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帮助，也经历了一些磨练和挫折。对铁拴而言，这些都是宝贵的财富。只要心怀感恩之心，不管是什么样的经历，都是人生的财富，不仅学术方面可以考虑更加周全，为人处世也能更加通达稳重。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前人总结的至理名言，相信铁拴能铭记在心，在生活和工作中时时观照，不辜负母校和就职单位的栽培。

　　再次祝贺新书出版，特此推荐！

熊　伟

武汉大学财税与法律研究中心

2022年8月31日

来源：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